回复: 生与死的考验
炼狱中的3个半小时三毛说过一段话,这时候想起来真的感触很深。“许多时候,做家长的人,因为本身担当着许多人生的艰辛和责任,这种生活,并不全然完美,而又不得不承受下去,他们是伟大的!因为做父母的,从孩子一出生,便成了爱的囚犯,而且这种父母囚犯,是终生的,不能因病外保,也没有假释可言。”下了车,我们没有做很方便的公交车,其实有直接到达医科大的线路的。我们打了的,从车站到医院,车费是26块钱。因为着急,因为担心着现金的安全,那时候的精神高度紧张,有时候会放松了警惕的。没有心思欣赏琅东的漂亮街景,只是希望车子能在最短时间内到达医院。下午2点07分,出租车驶进了到了医科大。映入我眼帘的第一个大的广告牌,居然又是“广西肿瘤忠心”的字样,我的不祥预感再一次被触动。这里有很多让我感慨的东西,5年前,为了能怀上孩子,我来到这里做检查治疗。那一次来,结果是很让人振奋的,也是猪爸的朋友阿蒙帮我们联系的她的老师,广西最权威的生殖教授帮我看的。现在,我们又来了,也是因为孩子,不过是因为要替孩子看病。走在不陌生的一附院的那一段斜坡上,看着来往的人群,神色各异,我的心一下子紧缩起来。门诊时间是下午2点30分开始。我们来早了,我们得等。阿蒙也没有上班,我们坐在新的住院大楼前的喷水池边上等待。那时候的我们,疲惫,紧张,省心都备受着煎熬,小猪跟猪爸还好,他们穿着还过得去,不像我,穿着皮拖鞋,中裤和短袖T,手里拿着一个装衣服的塑料袋,样子落魄而狼狈。我们跟很多人一样,就地坐在喷水池边上。到这里看病的,一般都是外地的和本地的得了重病的。本地的普通病人,都不想花时间到这里来看。住院楼前的地方,有很多人在等待,他们大多数是草外地话,带着很多行李。穿的衣物也不一样,有些是穿着几件的,也有些是穿短袖的。外地的重病号,都把希望寄托在了这里,希望能在这里找到治愈甚至生存的希望。这时候,似乎钱已经不是最棘手的问题,能够让好医生看上病,能够治得好,好转一点,那就是当前最期盼的事情。等待好医生看病,是很不容易的,有时候得排期,多重的病情,也不一定能及时的看上。在这里做一个检查,也许得花上一天或者更加长的时间:候诊,诊疗,缴费,再到各个检查科室去排期,心里的焦虑在增加,因为等候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,很多时候,可以摧残一个人的意志。我们坐着等,我们的正前方大约20米远处有一个立体的停车场的出入口,栏杆上有自动打卡的,还有电子显示时间的一个小窗口。我问小猪是否能看清上边的字样,他告诉我可以,并且念了出来,没有错误。我又伸出手指叫他捂着眼睛轮流告诉我是几根手指,他也能够说对。猪爸很不解,但因为学的门类不一样,隔行入隔山,猪爸也不能说什么。我坐立不安的老是东张西望的在找阿蒙,希望她快点出现,那时候的感觉,仿佛她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,她的出现,起码会给我们带来一定的心理安慰。猪爸打了电话给她,告诉她我们来到了,她说,一会就来,现在在忙着,下午有一个病例是需要大会诊的,在做准备。在好的医院,学术氛围很浓,做医生的,搞业务的,真的很想在这种教学医院里专心搞业务,不像到了地方,人生的奋斗目标,是很不一样的。阿蒙的胸卡上,我看清了“中 共 党 员”几个字,让我对她的感觉,又多了一分敬意。她带着我们到眼科门诊去,这是一栋很旧的门诊楼,但是,就在这桌椅比很多地方医院还要简陋来说,它的使用者却是有很精湛的医术的。到了眼科门诊,我们被挡在了候诊之外,那里已经有很多的病人在等候。因为是大医院,同事间不一定都认识的。阿蒙问了分诊的护士,得知L主任下午上班!这是她熟人的LG,能预约主任看病,很需要耐心,主人有手术,上门诊的时间有限,如果病人多,下班了人家也一样会走,不会为了看病而推迟下班。说白了,医生也是一门职业。面对生老病死,他们已经没有太过的个人感情在里边。阿蒙带我去挂号买病历本,猪爸跟猪在眼科候诊门外等候。那时候的猪爸,我看得出来,他是很着急的,他可能已经没有太多的气力去管这些,他就想多跟猪呆在一起。我想着,不能两人都没有了精神,我必须坚强起来,我不想把我们的焦虑表现得让儿子担心。总要有人出来跑,猪爸的情绪太紧张,我得扛起来!其实我是一个很依赖人的,事无巨细都是依赖别人。买个卫生巾,买个厨房的配料,我也等猪爸去。现在自己必须去面对一切,没有人可以帮的。因为是儿子,给了我很多动力,让我在困难面前坚强起来。再者,就是我不懂医,不了解猪爸的感受。作为一个医生,深知脑子长肿瘤的严重后果。他太爱这个儿子,他不愿小猪有半点的不测。事后他说,当时他紧张的程度,可以用一下子“懵了”来描述,因为这个东西可以让一个人失去一切!!而我没有这方面的知识,我的担心程度没有影响到我的意志力。等候的时候,猪被安排做了视力检查,做了一边眼,是好的,他还有点耐性,但到了病眼一边,他不耐烦了,他不愿意检查。我知道他是怕人家说他看不见,自卑的,他干脆说不检查了。任凭人家怎么说,他就是不愿意。我只能用手指比划,叫他看我伸出几个,他都能说得对的。也许是分诊的护士看到是熟人带来的,我们可以很快进入诊室等候。但是,L主任还没来,只有他带了2个研究生在。看教授的号,很不容易,还能插队看的,很艰难。我们一家人跟阿蒙一直在诊室里等他,他有事情要处理,我们得等候。时间这时候已经到了3点20分过了。研究生帮我们些了病历本,描述了病情。然后,她叫猪做一个检查。这个仪器是看眼底的,需要把头固定着看。猪开始有点害怕,说要抱着,猪爸抱着他,他其实是很乖的,他让人家随意的检查,都没有闹,也不动。这时候L主任来了,我的心,忽然加快了速度,也许他一下就可以看出来问题。他自己边穿衣边听阿蒙描述病情,猪爸也跟他说。之前是猪爸抱着猪的,但他说拉着了腿的肌肉,他太紧张了,我来抱着猪继续检查。听了描述,L主任又过来为猪做了检查,他很乖,一动不动的配合着。那时候其实我很担心猪会耍情绪,到时候人家烦了,说不定不帮我们看病了。检查完了,L主任说,从检查看眼底很好,没有什么问题,但要作进一步检查,只能通过做CT,来看看有没有肿瘤,还有就是眼球后的情况,在机器下是看不见的。但是做CT检查不知道还能做不,CT那边也要排期的。后来,为了节省时间,他帮我们开了CT单子,注明做平扫和增强。因为是小孩子,怕不配合,得给他打安定,让他安静的睡觉。我跟阿蒙到了缴费处缴费,完了我跟猪在儿科注射室外等候,猪爸跟阿蒙去放射科找人插队,时间已经到了3点50左右。3点50到4点15分,这在平时晃眼就过的25分钟,让我一个人承受了很多东西。我跟猪坐在注射室门外,看着来往的病人和家属,我觉得我很孤独和无助。猪坐在我的旁边,他很安静,他要我抱,我一把揽着他,说“别怕,爸爸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,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。爸爸妈妈都很爱你的!”猪听了,更加用力的抱着我,那时候,我真希望用自己的命,去跟他交换。走廊上,很繁忙的医生护士走来走去,她们脚步很紧张,说话也很快,每一个护士几乎都是这样。还有怀抱小孩的年轻妈妈,还有抱着小宝宝睡的年轻爸爸,这些在平时我熟视无睹的东西,却让我看了心情很乱。曾经,我的乖猪也被我们这样呵护着,他也是我们的掌中宝。现在,他的身体有病,还不知道是什么问题,但是我想到的是很严重的后果,我正想哭,我没有哭,就是心里很堵。真难熬啊,注射室里暂时没有病人,护士在打电话发牢骚,说她做了好人还被人骂,好心不得好报。她说有个成人到儿科注射室排队抽血,本来她想叫他到成人抽血处重新排队的,但看那人是外地的,大老远的来了,还排了这么久,怕再重新排队的,超过了抽血时间,就好心帮他抽了。下午人家来这里找化验单,没有他的,叫他上成人那里找,人家说没有,弄来弄去,他火了,跑来骂。我这人平时很爱看热闹的,但现在我一点心情也没有,在门外听着她发牢骚,我更加的烦。不知道猪爸那边的情况怎么样,我给猪吃了一点云片糕。他小心的一手拿着吃的,另外一边手放在下巴处接可能掉下来的粉末。看着他这样有礼貌的吃,我的心又揪着,这么乖的孩子,为什么要这样受苦?!我跟他说,要多吃一点,不然等会打针会痛的,吃多一点,有力气一点,没这么痛。他很配合我,尽量的吃,吃了很多。最后吃不下了,他叫我摸摸肚子,说饱了。猪爸这时候打了电话来,问猪吃了东西没,我说吃了。我想,可能是她们已经找到可以做CT的机会了。可以有机会做,让我把心放了一丁点。等到4点08分,我忽然觉得想跟猪爸说话,我觉得只有听到他的声音,我才能让自己的心平静一点。那时候,家的概念在我的脑子里,很重要。我问他,现在在哪,他说在排队缴费,刚交好,就要过来了。等了很久,感觉是很久,我一直望着入口,直到望眼欲穿,他的身影终于出现了。猪跑向他,要他抱。他说阿蒙要会诊了,没空了。他抱着猪,说要去领药,要给猪打睡觉针。我跟猪到了注射室里,没有病人,我们坐在等猪爸。猪开始说怕,叫我跟“母母”――小孩称呼比自己妈妈大一些的女性就用这个称呼。我说母母打针不痛的,你别怕,你叫母母打轻一点吧。然后护士叫我不要说废话,不要影响小孩子,让他更加紧张。我不敢说话了,在大医院,以前感觉那些人的态度很不好,我怕人家烦我,我不说打针的事情。猪爸领了药,猪告诉他,说母母骂了妈妈,叫妈妈不要说话。其实,有些人是刀子嘴豆腐心的,那个护士也一样她其实很好说话。她帮猪打留置针头的时候,很好脾气的鼓励猪,表扬猪很勇敢。而且她一针就打好了,让猪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痛苦。留置针头连着一个注射器,里边有液体,是要家长随时往下加压的,目的是让血液循环好。然后,就是打屁股针,让猪睡觉的。猪很害怕,他大哭,但是,他不会动的,他就是这样,大哭的同时,他不会动。我叫护士随便打,不用担心他。护士表扬他,说他很乖,这样不动是最好的。这时候有几个孩子要打针的,都是大孩子,他们也在一旁鼓励猪,说不痛的。都说大医院的人态度不好,不过这一次,我觉得我很幸运,我们一路上遇到的,不管是熟人带着去,或者是我们自己去找的,都不错,让人心情没有添堵。猪爸抱着猪,我拿着针头,我们小心的,但要快速的到放射科去等候。一路上,还得不时按一下注射器,不要让血液回流出来。到了放射科,等候的人很多。一层楼都是做CT的,都在等候。因为我们已经插队,就等着分诊的人帮我们叫号。我在等候分诊,猪爸抱着猪在坐,看着等候的人,我的心很复杂,需要做这个检查的,不是一般的病,至少,是很严重的吧,需要排除某些可能性。大家都看着猪,因为他带着注射器在手上,也因为看到这么小的孩子需要做CT,很不一般的病吧。猪打了针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睡着,还得皮试造影剂,时间很紧。在分诊的时候,还不断的有人要来插队,但人家说,没有时间了,熟人也要到明天下午,最快最快!这时候的时间在4点25到30分之间。护士很忙,我得找到人来皮试,我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动力,见人就问,到处找护士。人家说,帮我说了,等会她忙好了就出来帮打皮试。好不容易,她来了,给猪从留置针头那里打了一点,猪还以为会痛,他怕,要我抱着。还好,很快就打完了,我们得等待皮试反映。猪爸说抱着他,叫我不要抱了,我没吃东西,会累的。我没闲着,我又到分诊室找分诊的人,问她皮试需要多久,她说20分钟。其实猪爸知道的,在平时他知道要20分钟的,但现在他脑子乱了,他不知道得多久,我得去问。问了好几次人不同的问题,找护士的,问皮试时间的,说我们猪已经打了睡觉针,要及时做的。人家都很客气的告诉我,让我的心有了一点安定的感觉。护士说,等手上没有起红点什么的,等猪睡着了就叫她。但猪很奇怪,按合理的剂量打了下去,他一点睡意也没有,我们很怕过了睡觉人家不帮做了。问他,他能配合吗,不要动,头不能动的,爸爸妈妈会一直陪着的。如果动了,就会影响检查的。他说可以,不会动。这时候我想叫人,广播响起了猪的名字“李天泽请进来。”我们就抱着猪,拿着塑料袋,进入了CT检查室。有人拿来一个固定头部的东西,让猪躺下,还问了他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,我说是玉石,他说没问题。他用一个东西挡着猪头部以下的部分,关上门,开始了检查。那时候,我从玻璃窗看见了起码有20多个见习的医生在旁观操作,我想:完了!要不是有异常的,不会来看的。我不敢再看那边,我跟猪爸,一人在一边,握着猪的手,叫他不要怕,爸爸妈妈在身边。猪很乖,一直很乖。他没有动。机器在转动,床也在一栋,他被推进了一点,我们也跟着向前,手一直握着他。那时候我们自己也在遭受着辐射,但这已经没有丝毫让我们退却的,我们也没有选择,我们必要跟他在一起,不是单个人,而是全体,我们一家三口,必须在一起。机器停止了,护士出来说,要打造影剂,会痛的,叫猪如果是痛的,就告诉她。我多嘴说了一句,我说,我们是外地的,想知道一点大概,等会可以请她跟医生说以下吗,告诉下我们从电脑上看到的影像,知道一个大概就满足了。我说,当爸妈的,就一样,很着急自己的孩子。她问我们是哪里的,我们说了,她说她家也是我们那里的,一听这样,我感觉自己又一次很幸运。因为一般人,人家可以告诉你,也可以不说,按规定什么时候出片,什么时候说。她说一会跟医生说一下,我马上说谢谢她。猪爸问她是哪的,她也说了具体的地方。她说,能帮上的,一定会帮的,她也是当妈妈的人。一下子,让我有了温暖的感觉。我看了她的胸卡,姓曾。谢谢这位护士,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,她带着帽子,口罩,我就记得她的姓,名字一下也没去细看。打造影剂的时候,猪说好痛,但他没有动没有哭,表现的很勇敢,是他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勇敢。猪爸说,这个儿子,让人最欣慰的,是他的乖巧。再一次做扫描,他也没有动,安定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,整个过程,他很清醒的跟我们交流着。我们完成了,猪爸抱着他,我拿着塑料袋和他的鞋子,我们到外边等候。外边的人明显多了起来,很多人的神色是很低沉的。他们看见我们出来,在观察我们的表情。我们坐着等,时间到了好像5点5分的样子。猪说要喝水,他很口干。我们没有带水,但那里有水,我给猪倒了一杯,他一口气喝完了,给猪爸倒了一杯,他也很快喝完。我自己倒了小半杯,却没有喝几口。真正煎熬的,等待着结果的这10分钟,是我人生中第一个炼狱般的时刻。那种揪心的感觉,嗓子好像塞着棉花,心里就像压着大石,脑子很涨,又痛。结果就要出来的瞬间,让我不想知道,也许,之前我们还有幻想,到一旦有了结果,那就像是在等待法官的宣判。大约是5点18分,护士出来了,我的心极速的跳动着,就要跳出来了!!她一边走一边说“没有什么大问题,没有肿瘤!”这句话,让我们有了重生的感觉,就像猪再一次出生,让我们重新有了重逢的惊喜。人生中最大的喜悦,也是在今天,得到了诠释。起码,猪还活着,他还跟我们在一起,老天爷爱跟人开玩笑的,他要让人尝遍所有的酸甜苦辣,他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的。我的第一感觉就是“失而复得”。我们的心情放下很多,只要是排除了肿瘤,那我们就有希望,别的什么病,我们可以去医。我们很高兴,连连说谢谢她,太感激她了。她很淡然的说,没什么的,一点小忙,不算什么。有时候,人真的很容易感动,,,,,,看着我们的喜悦心情,我想,周围很多人一定感受更加复杂。我没有去看他们的表情。她帮猪除掉留置针头,告诉我们,要给他多喝水。我们走出了候诊室,脚步一下子轻松了很多。在走到电梯外休息处时,我终于止不住了,我的眼泪马上流了出来,我说:“天泽,你的爸爸妈妈永远不会放开你的,你是我们的宝贝啊。你不知道爸爸妈妈多担心你,怕你有什么意外,那我们都不活了。”终于,心里的大石放下来了,我再也不能坚持,这时候,也只能是哭哭笑笑,才能表达我的心情。笑了,哭了,因为感动而哭,喜极而泣。我们在坐了一会,猪爸说休息下,太累了。他也快崩溃了。阿蒙忙完了,来找我们,猪爸在接电话,我告诉她,没什么大问题。她听了很高兴,马上到里边去找人,说要问清楚一点。她走了,我想第一时间知道更加详细的结论,我到阅片室等她。一会,她拿出片,说,结果出来了,一切正常!她说现在马上到眼科去看看L主任下班没,我们急忙的跟着她,到了眼科,清洁工在拖地,说,L主任刚刚走。在分诊室坐了一会,她给猪再一次测试视力,说尽了好话,猪才愿意检查。还是一样,左边视力很差。我跟猪去撒尿,他说,妈妈,要是以后爸爸欺负你,我帮你打他。母子俩就简单的交流了这个问题。阿蒙看了6号的出诊表,L主任不出门诊。她打了个电话给L主任的老婆,说了我们是外地的,说明天L主任不出诊,怎么处理呢。L接过电话,阿蒙说了接过,对方提到一个问题,说叫我们第二天到视光中心去看一下屈光的问题。如果屈光没有问题,考虑可能是视神经炎,如果屈光有问题,可能是弱视或者别的,那样问题就简单点。要是视神经炎的,小孩子用大量激素治疗很不好,他主张最好不要用激素。阿蒙还要回去,她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出去吃,她带我们找到了视光中心的位置,告诉了我们明天她可能会出诊,不在医院里,叫我们明天如何如何做。她帮我们,都是很默默的,我们已经得到了她很多次帮忙,真的从心里对她感激不尽。知道了这个结果,我们的心定了很多。又累又饿,高度紧张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,人一点气力都没了。我们走出医院,在附近吃了点东西,那一份快餐,让我吃得感慨万千。猪说要吃鸡腿,要自己吃一份餐。他狼吞虎咽的吃了一个鸡腿,扒拉了小半碗的饭,吃了一些蔬菜,喝了一点汤,他说不饿了。我跟猪吃一份,加了一份饭,猪爸吃的是辣豆瓣酱焖炸鲫鱼,我们的是鸡肉焖香菇,排骨汤。没有人认识我们,我们象乡巴佬,一个塑料袋装着衣服,吃的,一边是CT检查结论和片,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。小姑说附近有个酒店环境不错,不算很贵。我们就步行去找这个地方。一路,经过了5年前我们来看病吃过的那一家快餐店,还有花溪牛肉王店,就像昨天一样,历历在目。我们答应了让猪吃薯条,在半道上还真的有一家炸鸡店,猪爸说不愿意动了,又是我去排队点餐。等候了大约7.8分钟,打包了5份薯条,我们慢慢的走在华灯初上的桃源路上。

解酒的绿茶 最后编辑于 2008-11-07 11:45:00